新冠疫情对哈佛和斯坦福大学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教育经济学家米格尔·乌古拉(Miguel Urquiola)解释了不平等的弊端和“捆绑服务”减少的危险

四月 26, 2020
Harvard University students walk under a damaged umbrella near Harvard Square in Cambridge, MA in April
Source: Getty
Battering of the brand? The rise of online classes could make the added value ‘sold’ by elite universities less attra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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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冠状病毒的影响会对美国顶尖研究型大学构成威胁吗?

几乎没有多少人比哥伦比亚大学(Columbia University)经济学系主任米格尔·乌古拉(Miguel Urquiola)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新书《市场,思想和金钱:为什么美国引领全球大学研究》(哈佛大学出版社)追溯到宗教改革及其后历史,但其中心论点是,美国研究大学在全球的压倒性优势来自于美国“对教育采取自由市场方法”的事实。不仅是创立新大学相对容易,而且大学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自由地设定自己的方向”并提供所需课程范围(比方说,无需征得教育部的许可)。

乌古拉教授向泰晤士高等教育承认,他“经常采取逆势观点”,而且有位历史学家称他的书“有点儿政治不正确”。例如,它认为“不平等问题很可能与激发创新的机制相关”。因此,尽管崇尚平等主义的丹麦在健康和教育领域对大多数人来说可能比美国的更好,但“如果帮丹麦人保持健康的医学进步却不成比例地起源于美国大学,那么大肆攻击美国的不平等现象也会对他们造成影响”,乌古拉教授写道 。

《市场,思想和金钱》一书的结论来自调查(并基本上消除了)对美国精英大学的可能威胁,包括“与不平等相关的政治风险”、在线教学方法的兴起和“失控的成本增加”等。因此,鉴于最近的全球动荡,询问乌古拉教授是否仍然持谨慎乐观态度,似乎是个有趣的问题。

他回答说,对精英大学里“尝试过在线课程的人是否会变得不愿意接受实体校园的教育”这一说法表示怀疑。他也认为,即使是面临严重的经济衰退,也不会让学生对支付高额学费去读哈佛或普林斯顿这样的顶尖大学感到犹豫。

但是,仍然存在潜在的问题。正常情况下,大学收费实际上是将学费与体育设施、社交机会等结合在一起。乌古拉教授解释说:“任何‘捆绑服务’的减少都可能会对美国顶尖大学构成威胁,而且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解绑’现象。 学生可能会开始说,‘如果大学不再提供田径运动那一部分的设施,或者不再给我与可能结缘之人共进晚餐的机会,那么我将不得不在其他地方购买这些机会,从而想减少给大学的付费。’ 随着时间的流逝,如果这种情况保持不变,那么名牌大学将失去一些吸引力,从而威胁到整个模式。”

关于不平等问题,乌古拉教授仍愿强调其正面和负面影响:“斯坦福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的资金充裕,这意味着在美国也有大学和学院在生存边缘挣扎,并且所能提供的条件,打个比方,可能比德国高等院校要少。但我必须说,如果没有这种不平等现象,我们就不会拥有斯坦福大学,而且就某种程度上来说,要想造福于世界,就必须进行某种取舍。”

“如若不是在一个高度不平等的体系中,斯坦福大学就不可能存在。这所大学是由一个非常富有的人赞助的,而他靠移民劳动起家。现在,它迎合了许多左派人士会说是受益于几代人积累的巨大特权的学生。它‘嫁给’了硅谷。它不是一个孤立的部门;而是整个(不平等)结构的一部分。”

然而,乌古拉教授也承认,如果新冠病毒被证实对贫困和少数族裔社区造成特别损害,并且如果经济不景气意味着只有最富有的人才能负担得起顶尖大学的学费,那么为不平等现象辩护可能会变得更加困难。

他说:“大学面临着政治挑战,左派认为哈佛是特权和财富的聚集地,而右派也对精英大学有诸多不满,部分原因是接受教育的精英往往左倾。这些顶级大学有时没什么‘朋友’。”

尽管如此,乌古拉教授也指出了该领域一个明显的悖论。对诸如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等民主党候选人和“批发再分配政策”大部分支持来自“受过高等教育的普遍富裕群体”。如果他们开始感到压力,其政治优先事项可能会改变。此外,尽管他们通常支持提高税收,但他们也非常关注子女的教育问题。

乌古拉教授回忆说:“之前奥巴马政府为数不多地误解公众情绪的时刻之一,就是想降低大学储蓄账户税收优惠吸引力的时候。发生了一场小小的革命,他们不得不迅速退后一步。”

尽管美国精英大学模式面临着许多威胁,但它可能仍具弹性。

matthew.reisz@timeshighereducation.com

本文由Liu Jing为泰晤士高等教育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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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er's comments (1)

Prof. Urquila is a very brave man. He made himself a target for the "woke". We shall be watching to see how long he survives in his j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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