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报道

玛丽·彼尔德(Mary Beard)最近承认自己是每周工作100小时“狂人”的推文引发热议。但学者们如此拼命工作合理吗?谁有权决定?这些学术狂人应当对此保持沉默吗?让我们听听这些学者怎么说

2月 20日

年轻科学家们的职业受作者排序的影响,因此纷争在所难免。由大到小地排列作者的贡献是为了确保每人都得到应得的认可。但这样就能相安无事了吗?顺带一提,本文的第一作者是杰克·格洛弗(Jack Grove)

1月 30日

在反专家民粹主义盛行的时代,捍卫科学真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重要,但也更困难,易招致人身攻击。安娜·麦基(Anna McKie)的这篇文章写给那些为科学倡议而付出高昂代价的人、以及那些愿意承担起这个事业的人

1月 16日

虽然一些大学用国际生学费资助大型建筑项目,但越来越多的澳大利亚和其他地方的学生发现,他们脚下的土地才是建设高楼大厦的最佳根基。但是大学真的应该把象牙塔变成商业摩天大楼吗?约翰·罗斯(John Ross)伸长脖颈,想要一探究竟。

10月 24日

人们普遍认为,持续的再培训是应对自动化和人工智能即将导致的失业问题的解决办法。但是大学是提供再培训课程的最佳场所吗?大学的课程、结构和资助体系是否为此进行了优化?安娜·麦基(Anna McKie)报道

8月 8日

即使是在研究成本不高的学科中,“获取补助金”也日渐被广泛用作评判学者和大学的标准。但是成功率通常只有五分之一,大多数申请会遭到拒绝。六名学者提出了如何提高胜算的建议。

7月 18日

现代学者无人不知“要么发表要么灭亡”,但是,要想取得突破性学术成果,定期发表论文是好事还是坏事?西蒙·贝克(Simon Baker)评估了研究数量和质量之间关系的数据,并询问哪一个(如果有的话)应该作为优先级

7月 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