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报道

新冠疫情引发了人们对以英语为母语的大学国际招生前景的悲观预测。但这些恐惧会成为现实吗?除了标准的国际教育,还有别的选择吗?大学在招生中介上到底花了多少钱?请听艾莉·博思韦尔(Ellie Bothwell)的报道

3月 4日

因为巨额的投资以及对学术出版的全力支持,中国大学的全球排名大幅上升。但在中国为下一个五年计划做准备之际,乔伊斯·刘(Joyce Lau)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建立一个“中国哈佛”的宏伟目标能否实现

1月 7日

尽管有越来越多竞争性奖项出现,但正如某位获奖者所言,“每个学科的年轻学生都曾幻想荣获诺贝尔奖”。目前,成千上万的人涌入研发新冠病毒疫苗的浪潮之中,那么颁奖委员会是否会最终放弃对某一位科学天才的偏执呢?杰克·格鲁夫(Jack Grove)如是说

8月 6日

幸运的是,在新冠疫情封锁期间,终于不用忍受毫无意义的会议、令人头疼的通勤和臭烘烘的公用冰箱。但教职员还为什么样的解脱而高兴呢?他们对未来的返校有怎样的期待?这些学者有话说

4月 30日

玛丽·彼尔德(Mary Beard)最近承认自己是每周工作100小时“狂人”的推文引发热议。但学者们如此拼命工作合理吗?谁有权决定?这些学术狂人应当对此保持沉默吗?让我们听听这些学者怎么说

2月 20日

年轻科学家们的职业受作者排序的影响,因此纷争在所难免。由大到小地排列作者的贡献是为了确保每人都得到应得的认可。但这样就能相安无事了吗?顺带一提,本文的第一作者是杰克·格洛弗(Jack Grove)

1月 30日

在反专家民粹主义盛行的时代,捍卫科学真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重要,但也更困难,易招致人身攻击。安娜·麦基(Anna McKie)的这篇文章写给那些为科学倡议而付出高昂代价的人、以及那些愿意承担起这个事业的人

1月 16日

虽然一些大学用国际生学费资助大型建筑项目,但越来越多的澳大利亚和其他地方的学生发现,他们脚下的土地才是建设高楼大厦的最佳根基。但是大学真的应该把象牙塔变成商业摩天大楼吗?约翰·罗斯(John Ross)伸长脖颈,想要一探究竟。

10月 24日

人们普遍认为,持续的再培训是应对自动化和人工智能即将导致的失业问题的解决办法。但是大学是提供再培训课程的最佳场所吗?大学的课程、结构和资助体系是否为此进行了优化?安娜·麦基(Anna McKie)报道

8月 8日

即使是在研究成本不高的学科中,“获取补助金”也日渐被广泛用作评判学者和大学的标准。但是成功率通常只有五分之一,大多数申请会遭到拒绝。六名学者提出了如何提高胜算的建议。

7月 18日

现代学者无人不知“要么发表要么灭亡”,但是,要想取得突破性学术成果,定期发表论文是好事还是坏事?西蒙·贝克(Simon Baker)评估了研究数量和质量之间关系的数据,并询问哪一个(如果有的话)应该作为优先级

7月 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