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身学习时代何时到来?

人们普遍认为,持续的再培训是应对自动化和人工智能即将导致的失业问题的解决办法。但是大学是提供再培训课程的最佳场所吗?大学的课程、结构和资助体系是否为此进行了优化?安娜·麦基(Anna McKie)报道

八月 8, 2019
car and plane on runway
Source: Get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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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逊7月份宣布,计划在未来6年内投资7亿美元(约合5.69亿英镑),对公司三分之一的美国员工进行再培训,这一消息引人注目,有诸多原因。其中一个就是投入数额之巨:即使对于世界市值第二高的亚马逊来说,在6年时间里花费7亿美元对十万名员工再培训也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该公司的给出的理由。亚马逊明确地将此举归因于自动化、机器学习和其他技术的兴起,即所谓的“第四次工业革命”。有一种感觉是,以使用自动化而闻名的网上零售业的先驱亚马逊,只不过很早接受了一个不可回避的、所有雇主很快将不得不面对的事实——现有劳动力的技能将不再具有任何市场价值,因为他们的旧角色将被机器取代,创造出新角色。据报道,亚马逊目前有两万个职位空缺。

但是,对于大学来说,公告中最显著的一面很可能是公告里所没有的内容。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甚至亚马逊的高级计算机科学培训也将由其内部员工在一所新的内部“机器学习大学”教授,其中一些教员之前是大学教授。 

高等教育必须为机器的崛起做好准备

当然,这部分反映了像亚马逊这样一家庞大、富有和具有创新性的公司所拥有的高水平内部专业知识。但是,在某种程度上,这也可能被视为对大学提供终身学习力度不足的控诉吗?

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终身学习研究所主任大卫·阿乔雷纳(David Atchoarena)的说法,“终身学习”这一概念是在20世纪70年代提出的。然而,近年来,随着技术的进步,特别是人工智能的兴起,这一概念迅速在政策议程中占据重要位置。

世界经济论坛发布的《2018年就业前景报告》称,到2022年,全球将有7500万个工作岗位被机器取代,而人类和计算机之间的新分工将产生1.33亿个新工作岗位。因此,2015年,所有会员国集体通过,在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清单中纳入了“提供包容、公平的优质教育和全民终身学习”。

阿乔雷纳说:“从这些变化的性质和速度来看,仅仅再培训或提升员工技能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培养员工的适应能力、创造力,最重要的是,终身学习的能力。” 

例如,在英国,最近发布的奥格尔18岁后教育评论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终身学习,下议院教育委员会也将终身学习这一主题此进行调查。然而,敢于采取大胆措施,提供终身学习的大学仍然少之又少。具体措施如何也不是十分明了。比如:如何最大限度地为工作的成年人接受再培训提供便利,要知道,除了培训,他们还不得不兼顾许多其他任务,比如工作、照顾年幼的孩子和年迈的双亲。大学是最合适提供终身学习的机构吗?  

Man with helicopter blades on head

伦敦大学伯贝克学院校长大卫·拉奇曼(David Latchman)说:“目前,在我们的教育体系里,许多人是在18岁至21岁之间读完大学,可能继续攻读硕士学位,然后找到一份工作并一直干下去。生活不再是那样了,我们的教育体系需要意识到这一点。”

在终身学习领域,伯贝克学院被视为英国其他大学的未来发展模式,因为它专门满足成熟学生的需求。但该学院最近公布的财政赤字突显出这样一个事实——除非弄清楚如何支付终身学习的费用,否则大学不太可能采取一致行动。  

拉奇曼赞赏奥格尔评论里的建议,即每个人应获得30000英镑的终身制学生贷款——如果按照建议的每年7500英镑的学费上限计算,相当于四年的全日制本科学位资助——用于参加职业或学术课程,无论是全日制还是非全日制。然而,他认为该评论的建议尚不足以用适当的方式促进终身学习。尽管该评论提议废除现行的“同等或更低学历”规则,该规则禁止人们申请学生贷款去参加他们已经拥有的同等水平的另一种项目,但它提出的四年资助很可能会在本科学习阶段就消耗殆尽。拉奇曼认为终身学习资助年限应该至少是六年。 

然而,他也注意到,与年轻学生相比,年长的学生更讨厌债务,这可能会使他们在以后的生活中不再使用学生贷款。2012年,英国本科生学费增加了两倍,导致伯贝克学院在2017-2018学年出现财政赤字,兼职学习课程数量大幅下降,再加上困扰英国面向成熟学生的主要机构——开放大学的更严重的财务问题,迫使该校忍痛推出一系列削减成本的措施,最终导致前校长彼得·霍洛克(Peter Horrocks)于去年辞职。

开放大学校长玛丽·凯利特(Mary Kellett)同意,如果想要实现终身学习,“就需要改变”资助政策:“对于提升技能和终身学习而言,支付能力至关重要。”她提到了威尔士最近的改革,改革措施允许兼职学生申请与全日制学生相当的财务支持,包括为最贫困的学生提供生活补助金。据学生贷款公司的最新数据显示,在改革后的一年里,申请学生资助的威尔士籍兼职学生申请者人数增加了35%。

2019年初,工党成立了终身学习委员会,以制定从摇篮到坟墓的免费和包容的教育政策。但是工党需要迅速采取行动。凯利特说:“即使在未来五年,世界也将迅速发生变化。今日的学生到毕业时,他们最初在学校里学到的一些知识可能变得多余。”

car on train tracks

在美国,几位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已经以不同方式接受了蓬勃发展的自由大学运动。如今,学生债务被认为已达到危机点,自由大学运动可能让人们负担得起继续教育的费用。然而,这一想法仍然存在很大争议,最终可能被证明是不现实的。 

但是雇主会参与投入吗?根据南新罕布什尔大学校长保罗·勒布朗(Paul LeBlanc)的说法,大学已经“非常积极地努力寻求与大雇主建立合作关系”。许多公司已经提出,为想攻读学位的员工提供学费资助,各类公司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为员工寻求对口的提供在线课程的大学。勒布朗表示,尽管美国雇主报告称,雇主每年在员工教育上的支出为200亿美元,但这种补贴“一直以来都是未得到充分利用的人力资源福利”。但是“考虑到对人才的激烈争夺,雇主现在想更积极地利用这些教育福利来留住人才和提高人才技能”。

勒布朗指出,亚马逊已经与大学“以相当大的力度”合作,以培训其劳动力——尽管合作对象主要是社区大学。在他看来,亚马逊的新举措是“围绕劳动力的整体战略的重大扩张,这一战略将与现有的高等教育合作相结合”。但亚马逊并不是唯一一个得出以下结论的公司,即公司“渴望招募更多合格员工”已经到了“迫不及待地要求高等教育培养出公司所需要的毕业生”的地步。勒布朗说:“高等教育——尤其是两年制教育——是对劳动力需求的回应,但没有人会指责我们的行业反映敏捷、节奏太快,所以是大学落后了。”

另一方面,他对“第四次工业革命最终会导致劳动力需求下降”这一说法持怀疑态度。他说:“是的,技术浪潮也将创造新的工作岗位,但与它所摧毁的工作岗位不相称——因为算法同样有可能与人类竞争新的工作岗位。”从这个角度来看,“人们可能会认为亚马逊的计划是政府就业再培训计划的加强版,这些政府计划往往资金不足,效果欠佳,面向的是政府部门即将被解雇的工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亚马逊的计划倒是不错。”

挪威也存在终身学习资助的问题。挪威政府最近成立了一个专家委员会,研究如何减少阻碍,便于高等教育机构制定和实施有利方案。由于挪威的学费是免费的,因此对国家而言,终身反复接受高等教育的代价可能非常昂贵。挪威科技大学校长贡纳·博温(Gunnar Bovim)于6月份对《科学|商业》网站表示,政府可能不得不考虑收取终身学习课程学费,他说:“学费必须以某种方式支付——无论是政府或个人单独支付还是两者共同支付。”

man with motorised skates

但是,即使资金问题得到解决,大学提供的终身学习到底应该是怎样的呢?

BI挪威商学院院长英格·扬·亨杰森(Inge Jan Henjesand)说,重要的是,我们不要浪费精力为人们未来可能需要哪些能力而发愁,因为世界变化太快了。他说:“我举一个例子,20世纪初,人们预测,由于大量的马和马车进入伦敦,在未来20年,伦敦将到处都是马粪——但他们没有预见到会发明汽车。如今,技术变化得更快了。” 

亨杰森说:“政府必须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加强个人、企业和高等教育提供者之间的驱动力 ,以便项目能够灵活应对变化。我们必须能够做到轻易关停一些项目并开展新的项目。”

他指出,商学院可以被视为已经开展终身学习的高等教育领域,因为攻读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的人,往往是已经参加工作。然而,他补充称,BI挪威商学院仍需进行调整,以全面解决终身学习的问题:“我们现在有模块化课程,将学习过程融合在其中——课程必须足够灵活,让人们有机会回到大学学习。” 

在新加坡,新加坡国立大学与教育部和人力部合作,在政府的大力资助下,努力打造终身学习的文化。去年,新加坡国立大学宣布,在入学后的20年内,将为校友提供一系列新的继续教育和培训课程。第一批500门课程将于8月推出,接下来还将推出更多课程;学生将能够用这些课程算作研究生文凭、甚至是完整的学位的学分。 

耶鲁大学—新加坡国立大学教学中心前主任南希·格里森(Nancy Gleason)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大学应该这样做,以保持校友在劳动市场中的地位。”她最近刚担任希拉里·巴隆卓越教学中心的首任主任和纽约大学阿布扎比分校社会科学实践客座助理教授。“总的来说,在促进终身学习方面我们还做得还不够,许多大学并没有把它当做自身的使命。”她认为,部分原因在于,终身学习不可避免地需要与行业结合起来发展——“学术界认为这种做法并不总是很合适。许多人不认为自己在教授职业技能,但这种心态必须改变。”  

伯贝克学院的开设的本科学位课程晚上在校园里进行。根据拉奇曼的说法,学者们白天可以自由地从事研究工作,这让他们很是感激。然而,他承认,如果一所正规大学想用晚上的课程来补充白天的课程,就需要额外招聘配套的工作人员。

然而,许多观察家认为,开展终身学习,关键是要提供在线课程,而不是校园课程。当然,开放大学成立50年以来,一直将远程学习作为生存之道,凯利特也认为,远程学习极其灵活,这是非常宝贵的一点。 

她说:“终身学习必须与你的工作、责任和能力相适应。开放大学一直在致力于此:在我们的努力之下,人们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都可以进行碎片化学习,十分灵活。我们还与雇主密切合作,了解雇主的需求,然后尽可能地调整我们的课程。” 

2013年,开放大学推出了英国首个慕课平台——“未来学习在线”(FutureLearn)。未来学习在线联合创始人兼大学与教育合作伙伴常务董事马克·莱斯特(Mark Lester)认为,终身学习将几乎完全数字化,因为“校园模式无法扩大规模,需要升级或重塑技能的人数高达数百万,大学校园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但是,网络需要提供“一整套选项”,因为尽管一些终身学习者只希望在特定领域补充知识,但也有人需要全新的学位。与其他慕课平台一样,未来学习在线也因此采取了“微证书”制度;在这种制度下,课程学习时长达到100至150小时,就可获得完整学位。莱斯特说,这种小块学习方法将使人们能够不断地在正规教育中来回切换。

Bike with propeller

然而,认为“对许多人来说,纯粹的在线学习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的不仅拉奇曼一人,因为课堂学习仍然有存在的价值。他说:“未来的出路是,将课堂学习和在线教学结合起来。”为此,伯贝克学院提供主要在网上教授的硕士课程,但学生“与我们的学者一起进行为期一周的强化学习,然后回到线上学习,稍后再回归课堂学习,如此循环往复”。 

波士顿东北大学校长约瑟夫·奥恩(Joseph Aoun)表示同意,他认为,纯粹的在线学习并不适合所有人。东北大学的解决之道是,在美国和世界各地开设分校,从硅谷到加拿大,很快将开到英国,让在线学习者能够亲自参与互动,并促进“体验式学习”,这种学习模式往往能结合工作经历从而增强效果。例如,东北大学的一项新计划允许艺术或人文学科的毕业生在科技行业实习,最终获得计算机科学硕士学位。

终身学习是奥恩打造“防止被机器人取代”的人类员工这一使命的关键所在。但他引用了盖洛普和东北大学在2019年进行的一项调查,该调查发现,大多数受访者不会将高等教育视为他们更新技能的首选。在接受调查的美国、加拿大和英国成年人中,约95%的人认为终身学习有价值,但最受欢迎的终身学习方式是雇主提供的在职培训。 

此外,尽管52%的加拿大受访者和45%的英国受访者表示,高等教育足以满足终身学习的需求,但在美国,只有25%的受访者持这一观点。尽管有亚马逊提供支持,然而,对许多美国人来说,进入大学学习可能是唯一的选择。奥恩表示,提供终身学习机会的美国雇主数量已经下降,“因为美国员工在同一家公司任职的平均期限不到五年。在硅谷,则是3年。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谁愿意提供终身学习机会呢?” 

因此,奥恩说:“大学必须将终身学习作为其核心使命的一部分。但光靠说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必须学会根据学习者的需求提供课程和教学。我们必须面向学习者,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提供按需定制和个性化的课程……这就要求大学保持谦逊——而大学并不习惯这样做。”  

例如,许多学者根据自身的研究兴趣开设课程,并以此为荣。然而,奥恩强调,“我们并不会对员工说‘你必须这样做’或者‘你应该这样做’,而是邀请员工参加。我们是这样说的:‘我们这里有一项需求,谁想测试,愿意尝试一下’?”

东北大学与雇主共同设计了可叠加式证书制度,与新加坡国立大学类似,修完课程的学员最终可以拿到学位。奥恩认为,这类证书受其他教育提供者、雇主和专业机构的认可,是实施终身学习的关键。

事实上,在“未来学习在线”创始人莱斯特看来,大学微型证书有可能得到普遍认可,正是这一点,为学员提供了比亚马逊这样的知名公司的内部培训更明显的优势。他还认为,大学参与到终身学习事业当中,对保证质量至关重要。然而,莱斯特认为,这并不是说雇主在项目设计中无关紧要:新的证书制度必须平衡学术严谨性和雇主对员工的需求,提升传统毕业生饱受诟病的就业能力。

在凯利特看来,想要打造终身学习项目,有必要加大跨部门合作的力度,尤其是要加大与继续教育部门的合作:“如果我们对此过于珍惜资源、占有欲太强,那么就无法满足学习者的需求。如果通过建立伙伴关系、与其他机构合作完成终身学习这一使命更为可行,那么就这样做。”

amphibious vehicle

与就业能力相关的课程一直存在一个问题,学生对这些课程的需求并不总是与雇主的需求相匹配。以人工智能课程为例,南新罕布什尔大学校长勒布朗指出,“这些领域很难。因此,即使有人工智能课程存在,说服人们进入这一领域也是一项挑战。”另一个问题是“如何让人们获得在这些项目中取得成功所需的基本技能”。据勒布朗估计,50%的美国学生在进入大学时,对所学内容毫无准备,他说:“让他们顺利完成学业很困难。”

与此同时,墨尔本高等教育研究中心主任威廉·洛克(William Locke)指出,记住这一点很重要——并不是所有的学习者都受职业需求的驱动,终身学习也是如此。有些人可能仅仅是作为一项爱好来获取额外的资质,或者是想要融入社区,甚至是为了改善心理健康。 

凯利特也强调,终身学习不仅关乎“技能和工作,或者升职加薪”,还包括学习本身的社会效益,以及如何武装自己,从容应对生活中的挑战。如果你想一想人们现在的预期寿命长度,我们还需要让人们具备学习管理晚年生活的技能,这样人们的抗逆性才能更强。”。

但是,很明显,终身学习的需求和设计的主要推动力是就业市场的变化。尽管像亚马逊这样的公司可能没有足够的耐心等待,但南新罕布什尔大学校和东北大学等机构已经采取的变革措施,证明高等教育这艘“超级油轮”可能开始转舵。

勒布朗他认为,尽管亚马逊的倡议很好地展示了,随着终身学习的兴起,“新的教育提供者和升级技能的途径”会接连出现,但他仍然预计“传统高等教育机构”会大力参与进来。奥恩对此也表示同意。

他说:“这是个转变,但这个转变令人欣慰。如果你看看需求,这就是需求所在。每个人都需要重新定义自己、重塑技能、升级技能,概莫能外。”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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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could change the DWP rules so people doing a Bachelors, or higher degrees like Masters, PhD, could also sign on - without the actual obligation to prove to the DWP fortnightly that they are looking for x number of jobs, because of course they're doing a Degree. At a stroke we elimininate for many the burden of seeking grants to fund their studies, lots of man-hours saved for more productive stuff like actually studying/researching rather than grant-form-filling -and we get a better educated workforce. However - now we have to ensure that claimants are actually bone fide doing a course, rather than finessing 3 years not having to jobhunt and still getting Jobseekers Allowance, Universal Credit, Housing Benefit etc. So we need the University to certify, say every term, 3x a year, not a massive admin burden, that the student is progessing in their work. Oh dear, now we have an aptitutde/suitability based criterion for going to University, rather than the universal money-based access we have now, and we can't go back to that, can we?
Lots of the problem here stems from differing perspectives on that loaded phrase "lifelong learning". Much of the discussion centres on this in the context of "employability". Most of what is seen as useful for employability is not in fact education, but *training*. Historically, training is not where universities have been, and we have to ask ourselves whether that's a place they *should* be. Training is much more domain specific and focused, and it also tends to be far more compressed. As a method of learning it runs almost entirely contrary to what a degree-level education was historically about: a chance for a more holistic and reflective experience. It's another reason why two year degrees are very popular with politicians and their more instrumental brethren, and far less so with those who would be delivering such teaching: there's less time to absorb what is being learned for longer term benefit. Until the tension in that is resolved, the "lifelong learning" questions been asked will remain unanswered.
There's another side to "lifelong learning" and in Canada that is referred to as "continuous education". I have seen perfectly capable individuals sucked into this pastime, claiming to love learning, but it seems to me that the ones who gained from it were the ones who were teaching. It can be a social experience for some, but when you realize the knowledge that has been gained from those who have worked all their lives, who ought by now be teaching what they know, it seems a waste that they are still out their learning. Maybe it's because if they were teachers, they need to discover the other side of that, while those who only learned and didn't get to impart their knowledge of that feel frustrated, leaving them with no feeling of joy at the wonders of life any more, having experienced so much of the other side of that, too.
For a massive company, providing training in house is feasible. For most - even multinationals - it's easier & more affordable to outsource to a training provider (which may or may not be a university). We have several multinationals who purchase training from my university at various levels from foundation degree to masters, as well as those taking degree appenticeships. Either way, it's a lot better than the large number of companies who sit around moaning that people coming out of education lack the skills they want... but cannot be bothered to train them in.
So what they're saying is this is purely voluntary, whether those who already have university degrees at various levels have to (or can) return for further training - for 20 years, is it? Or is it just until they have the power to say No, to anyone who suggests it, while those still in the lower ranks will be obliged to submit, even though they may be on the brink of contributing important knowledge or research to academia. This sounds like a moneymaker for universities and colleges, and another method of getting even intellectuals in society to conform. Getting your first degree can be an eye-opener, your next one perhaps a little more knowledge gained (of the political side of learning more so) , but after that, surely if a person is going to learn how to think and write and communicate it will have been accomplished by this stage and no more courses are necessary. What they need to learn they can do on their own. No, I see that there is definitely an agenda here, and it's not to better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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