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教育界试点学历与学术双轨制以转变毕业生就业现状

对经济形势和毕业生就业能力的担忧推动中国10个省份采取“1+X证书制度”

July 11, 2019
Ballroom dancers
Source: Getty
Tandem: some universities and colleges are piloting a system whereby students emerge with both academic degrees and a cluster of vocational certificates

中国的一些大学正在转向普通教育和职业教育相结合的混合模式,以努力应对其独特的人口挑战以及毕业生就业问题,后者也困扰着其他各国的高等教育部门。

中国有大约10个省份的大学和职业院校正在进行“1+X证书制度” 试点,学生要获取学历证书以及若干职业技能等级证书。按照计划,到2022年,几百所高等院校将以培养学生的应用能力为重点。

作为2月份推出的针对高等教育和职业教育改革方案的一部分,该试点工作于今年3月份开始实施。政府部门使用1000亿元(约合120亿英镑)失业保险基金结余,以改进职业教育教学及设施、提升1500万民众的职业技能——包括仅今年一年就额外录取100万学生就读职业院校——并努力改变“职业教育不如大学教育”这一观念。

这些计划显示出中国改革的规模和速度,人口、经济、文化和劳动力需求这几个因素相互碰撞,其力度之大,足以扭转社会政策。

根据一份政府批准的新闻发布会手稿内容显示,教育部职业教育与成人教育司司长王继平表示,虽然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是两种不同的教育类型,但是二者具有“同等重要地位”。

在大学毕业生人数创纪录的情况下,政府对职业教育也更为重视。据清华大学教育研究员钟周称,今年,中国有834万高校毕业生——比2018年多出14万,比2010年多出200万。

然而,国际教育市场情报网站“ICEF Moniter”报道称,每名毕业生平均可申请的工作岗位数量正在减少,而《南华早报》报道的调查结果称,受中美贸易战的影响,中国难以维持经济增长,毕业生正在从“不断缩减的工作岗位”中寻求一席之地。

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CNBC)报道的评论称,中国最高经济规划机构表示,国内公司正在削减应届毕业生录用人数。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声明称,“互联网、金融和其他行业对应届生的招聘需求正在收紧。”一些公司已经减少、推迟或暂停了校园招聘工作。

据北京大学澳大利亚研究中心主任纪宝坤表示,没有学位的人找工作也变得更加艰难。

与此同时,中国正在努力应对日益减少的劳动力所造成的影响。根据澳大利亚驻中国大使馆汇编的一份报告显示,2011年至2018年期间,中国劳动适龄人口减少了近3%。中国劳动适龄人口目前约占总人口的65%——预计到2030年,这一比例将降至57%。

纪宝坤教授表示,在过春节等中国传统节日时,工人回到家乡,工厂由于缺乏技工被迫关闭。“随着中国对制造业和其他产业进行改造升级,这些行业对高技能人才的需求将会增长。”

但在中国和邻国韩国,针对这类工作的培训已经形成了一种“强烈的社会耻辱感”,在韩国,儒家思想不利于发展职业教育。他说,受这种思想的影响,人们“更加重视大学教育”。

纪宝坤称,在一些技术行业,新技工的工资比大学毕业生还高。但是,家长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当技工。

他说:“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上顶尖大学”,并补充道,实施“1+X证书制度”,既能获得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又有学历证书挣脸面,这是一种既符合文化传统又可行的解决方案。

尽管尚未确切得知实施“1+X证书制度”大学的数量,澳大利亚驻华大使馆称,那些采用该制度的大学被视为“应用科学型大学”。虽然政府网站的报道并未明确说明参与登记的院校数量,但是称今年的参与名额不限于官方批准的试点地区。

钟博士表示,教育部计划在2020年“扩大”到更多地区,并在中国高等职业院校中引入这一模式,这些院校数量占中国高等教育机构总数的53%。她补充道:“按照计划,所有的大学(如果不是所有的项目的话)将在2022年采用这种模式。”

“教育部对职业教育加大投入,使其迅速扩展,向人们释放了一个信号:职业教育越来越受到重视。”

钟博士表示,预计到2020年,中国的大学生毛入学率将达到50%。她补充道,“对于进入劳动力市场的本科毕业生而言,他们更需要让自己与众不同。”

“1+X证书制度可能会使他们与只有普通大学学历证书的人区别开来。”

广岛大学教育研究员黄福涛说,如果中国高等教育入学率持续上升,中国大学将肯定会更加注重实践。他表示,政府制定的计划还将采取关注就业能力、加强与行业的联系以及为毕业生创造“更灵活的途径”,提升对职业院校的应用——据报道,其中一些院校的产能已达到30%。

钟博士说,政府还计划扩大职业学院的招生范围,除了高中毕业生之外,退役军人、下岗工人和农民工也可以报考。

john.ross@timeshighereducation.com  

后记

Print headline: China uses hybrid courses to fight employability wo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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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be the Chinese could learn from the 'Degree Apprenticeship' model as practiced in the UK. Students gain entry-level employment in a company with sufficient vision to sponsor them through a part-time degree (4.5 years rather than 3) which is mostly taught via distance learning so the student is able to work for the company alongside their studies. By the time they graduate, they are already profitable members of their sponsoring organisation, with the degree providing the theoretical underpinnings for all the practical experience that they gain at 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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